个什么关系难道你还不清楚吗?你当初不告而别,我们找了你好久,念笙比我坚持的更久,那段时间……”
苏晓停了一下,继续道:“念笙那么坚强的人,以前就连被梁杰打都没哭过,但是你不见了,我有几次都听到她夜里一个人悄悄哭……”
傅承修怔住,瞳孔无意识紧缩一下。
“你现在……这样对念笙,我真的有些失望,”苏晓低下头去,“我本来以为你回来了,我们三个会像以前一样,你回来之前,我看傅子遇对念笙不好,我还和念笙说,如果大哥你在,肯定会为念笙出气,可是现在呢?”
傅承修没说话,唇一动,烟灰扑簌扑簌落了一些在白色衬衣上,他才仿若回神,将烟又拿下来。
苏晓叹一声,“现在你成了傅家大少,地位是今非昔比了,看似风光,可是实际上身上的枷锁却多了,做事瞻前顾后,不仅如此,现在就连能帮忙的,你都不帮念笙了,你明明知道她要那些坏账也不过是想要摆脱傅子遇而已,又不会真的害你在建安呆不下去……”
傅承修依然沉默。
苏晓一个人说了一大堆,自觉冷场,苦笑,“算了,我再帮念笙想别的办法。”
苏晓起身拿了自己东西要走,傅承修低沉醇厚嗓音这时才响起:“她……哭过?”
这是个没头没尾的问题,苏晓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“对,为你,”她拉开门,最后看了傅承修一眼,“你说念笙什么都不和你好好商量,不听你的话,可你又何尝不是,你几年前离开的时候,有想过别人吗,有想过念笙吗?”
说完,苏晓走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,傅承修手指间,一支烟就那样兀自燃烧,他眉目沉沉,想起从前。
江北区,l市多少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,曾经是他,路念笙还有苏晓三个人的家,他有很多同生共死的兄弟,可是他们和苏晓还有路念笙不同。
苏晓和路念笙,两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因为各种原因流落江北区的街头,她们不像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,对她们,他不那么放心,要护起来才安心。
苏晓有了男朋友并带到他面前来的时候,他那种心情滑稽到像是要嫁出自己女儿的父亲。
苏晓尚且还有个男朋友,好或者不好,是心里一个依赖,而路念笙什么都没有,只有他和苏晓。
他不知道他不在的那些年路念笙是怎么过的,事实上他也没有过多问,因路念笙给他的印象是很坚强的,他离开的时候她也已经算是成年人,他觉得她可以照顾好自己。
并且当他归来,路念笙已经成了傅子遇的妻子,他以为自己早就被她遗忘于她的生活之外。
可现在,苏晓告诉他,她曾经流泪——
为他。
他眼底一暗,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面,起身离开。
……
回到南苑的房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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