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话就偷偷杀头呢!”
“那些人由你救济啊,不是一样吗?”
“嗨,老兄这真是,太心怀坦荡了。说真的,那些人过来之后,比旁人更感激我。你简直就是把好名声往我这里赶。小弟当真是受之有愧。”
“过程名声都不重要。”黄思道,“最重要的是结果啊。”
其实单纯看外貌的话,黄思比印朗显的小不少,但是黄思一认识印朗就强调自己已经36岁了,刚好比印朗大一岁,所以后来印朗都管他叫兄。
两人喝酒喝到一半,下人忽然来报。
“老爷,黄大人,外面有个年轻的道士求见。”
“道士?”印朗吩咐道:“让账房给他些米粮,再给他一两银子,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下人匆匆去了。
黄思在一旁,手里端着茶,脸上忍不住浮现一丝笑意。
印朗回头看见,有些疑惑。
“黄兄何故发笑?”
“我想起高兴的事情。”
“不知是何事?”
黄思还没答出来,下人就匆匆走进屋。
“老爷,道士说他不要银钱米粮,只求见老爷一面。”
“这……”印朗有些疑惑,随即说道:“那便让他进来罢。”
不多时,下人已经领着一名道士进来。
那道士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,穿着一身道服,头上簪个道冠,手里拿着个拂尘,一见印朗,拱手道:
“贫道法号房星,见过印朗老爷。”
印朗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那道士的目光在印朗和黄思身上看了下,说道:
“贫道此来,是想跟印老爷说道说道一件事。只是,希望印老爷不要让外人听见……”
印朗一愣,随即伸手拍着黄思的肩膀,笑道:“你有事直接说,这是我兄弟,我的事就是他的事,用不着瞒着他。”
房星有些为难。
他只得说道:
“印老爷这些年来做了这么多善事,人所共知,贫道是想问个问题,不知印老爷做善事,是为了什么呢?”
印朗却被问住了,他想了想,才道:“我也不好说,有时候看到别人需要帮助,我就去帮了。总归就是心里过不去吧,想着我多少还有些钱,能帮的尽量多帮一点。”
这个答案似乎没法让道士完全满意。
他又问:
“印老爷,可否相信世间有神仙?”
“不信。”
印朗还没回答,一旁的黄思却抢答了。
两人的视线齐齐转过去,只见黄思泰然自若地道:
“这个世界当然并没有真神仙,那都是假的。”
房星微微冷笑。
“那么印老爷的想法呢?”
印朗想了想才道:“我信有。”
“——这个世上,总归有神,有仙,有阴德,有报应,人生才能有点盼头。”
他面现向往之色,一边说,一边微微叹气,眼神也有些感怀的样子。
虽然出身富贵,但印朗深入民间,看到了不少不平之事,知道人生多艰,好人往往没有好报,坏人往往难得恶报,所以才会有这种感慨。
“你是讲究阴德和报应的吗?”房星皱起眉头,“这么说了,行善是指望积阴德回报自身,不作恶也是怕报应,这也太功利,太心机了吧!若是按你这么说,那世人行善,皆有心机,皆指望回报,哪里还有真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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