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高母辨认,确是其人。”
“杨家杀的人?”
丁傲摇头道:“杨家杀人又怎么会埋在自家旁边?杨家幸存者表示,杨伟只派人威胁高毋庸,并没有杀害。杨伟已死,皇上没有责怪杨家其他人,他们没必要撒谎。神机卫监视周福宝的行动来看,他的嫌疑很大。他似乎察觉到有神机卫监视,心里有鬼,几次想要甩掉神机卫。”
“臣去查看了高毋庸妻子的尸体,从心口一刀毙命,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,下腹硬实,怀有身孕,两个月左右。从时间上来看,孩子不可能是高毋庸和周二郎的。臣再次询问高毋庸生前好友,确认高毋庸确实有断袖分桃之癖,私通的可能性存在。但,高毋庸并非是个不理政务之人,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彻夜饮酒,有时高毋庸为了处理政务,还会推掉他们的聚会。”
“臣便重新将周福宝抓捕。神机卫在他家后院地窖里发现了有人生活的痕迹和血迹。这一切,他的妻子都不知道,只说这几个月家里的粮食消耗比平时快。臣基本可以确定是周福宝藏匿了高毋庸的妻子。”
“周福宝还想狡辩,臣告诉他,高妻身上沾染的泥土里面包裹的杂质,与地窖里保存之物相同。周福宝只得认罪。事情的真相是周福宝与高妻私通被杨家在府衙的卧底发现,以此威胁。周福宝给杨家透露高毋庸的行动,导致高毋庸被杨家抓去威胁,毒打了一顿。”
“周福宝本以为杨家会杀人,可是杨家没有杀高毋庸。高毋庸早就知道周福宝和妻子的事,猜出来是他告密很气愤,要连他一起参。周福宝便杀了高毋庸。他翻看高毋庸的行政日志,知道了杨家之事,再与自己所知的情况结合,基本还原了杨家在南山县的所作所谓。周福宝不想一辈子受到杨家的控制,便开始策划整个事件,妄想借朝廷之手灭掉杨家,同时,立下大功。”
李顺道:“这个周福宝的野心够大的嘛。如果不是你一直怀疑,还真让他瞒天过海,成了有功之臣。”
丁傲道:“还是皇上关于周福宝与高妻关系的那一句话提醒了臣。他是做贼心虚,因为神机卫监视,害怕暴露,所以才会选择杀害高毋庸的妻子,没想到高妻怀孕,反而弄巧成拙。可笑得是,杨伟应该以为高毋庸是重伤不治而亡。周福宝的一番操作,反而像是在为杨家掩盖,麻痹了杨家。”
“皇上,他虽然有罪,但也向朝廷揭露了杨家的阴谋,该如何处置?”
李顺道:“这样屡次背叛的人,朕可不敢用。朕说过会还高毋庸一个公道,留全尸吧。”
丁傲听出了李顺话里的意思,留全尸就是不公开行刑,秘密处置,也就不存在株连的问题,算是轻判了。这样处理最好。
丁傲离开后,李顺来到杨家,见到杨佩儿正在陪父母说话,她见李顺到来,知道该回宫了。杨业与文昭君对李顺行了个大礼:“谢皇上宽恕杨家之罪。草民必会给予那些受苦的村民补偿。”
李顺没说什么,微微点头,带着杨佩儿返回宫中。杨佩儿回头,不舍地看着灵界之门对面的父母,李顺让灵界之门停留了三秒,才慢慢关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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