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本就对秋赛不感兴趣,璟出事后,他更是整日待在住处,美名其曰保性命安全。玱玹忙着和中原氏族交好,也就由着小六去了,只吩咐蓐收好生看着阿念。
秋赛最后一日,蓐收将今年的冠军告诉了小六。赤水族的献和皓翎羲和部的禺疆打成平手。一女一男,倒也出人意料,最后将奖赏平分给了二人。
临别的最后一晚,馨悦来请同辈赴小宴,贺相逢。
小六也想看看,璟危在旦夕时防风小姐的态度,看看她对璟是否真的无情,于是欣然接受。
小宴设在赤水河上的船亭里。上了船,远远瞧见馨悦在主座上,为客桌斟酒。一袭紫衫,红白纱带随风舞,珠簪曳曳生姿,衬得她容貌清雅又华贵。小六想起,上次穿女儿衫已是百年前。
他穿上这样的裙子会是什么样呢……
玱玹见小六在船头站着失神,起身去迎:“小六,别干站着了,快入座。”
小六回过神来,笑着选了一个偏僻的座,在他斜对面的正是涂山篌和防风意映。
“还请各位担待,我哥哥和璟哥哥私交甚笃,前些日子因为主持秋赛脱不开身,秋赛结束他就赶过去了,留我一人在这招待大家。这次璟哥哥出事是我们赤水家安保不力,在此我也自罚三杯向篌和意映妹妹谢罪。”馨悦娓娓道来。
防风小姐自斟一杯:“馨悦姐姐哪的话,璟出事我们都很担心,只是奶奶说涂山家出席秋赛的礼节不能破,非要我和篌留在这。杀千刀的刺客也已死了,虽痛心,确是无力回天的,馨悦你就莫要怪自己了。”
篌也帮衬道:“弟弟遇刺实在让人痛心,但我们涂山家绝非无理之族,这事不会影响到你我两家的交情。”
句句不离涂山璟,又句句不谈涂山璟。
在防风小姐脸上,小六看不到伤心之色,他既高兴防风小姐对璟这样,又难过防风小姐对他这样。或许果真如璟所说,防风小姐对他无情,只是想要做族长夫人。
小六知道这次刺杀的真凶,但他不能说。
喝了一口闷酒,他自嘲地笑笑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翌日,天马狂奔。云辇内幽幽传来一道男音:“哥哥,我想恢复女儿身。”
“当然好了,那我们先去玉山,等你恢复了容貌再回皓翎。这样师父就能向大荒发帖,宣告大王姬的回归。”
“我想自己去玉山。恢复容貌并非易事,或许我要在玉山待上一阵子,你不便久居。等我恢复了容貌,一定第一时间回去!”小六讪讪解释,“再说了,你不和阿念成一辆云辇,她又要置气了。这辆我用了,你们三个挤那一辆车去吧。”
玱玹有些头疼,他能感受到阿念对他有异样情愫,但他只拿她当妹妹,他不想也不必利用阿念,因为皓翎王足够给他支持。
他知道说不过小六,他决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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