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咖啡馆里打工的都是大学生,挣的是正经钱,所以我倒不担心你会学坏。别学你们系和音乐系那些不长进的女生们,为了高消费,做鸡做二奶做小三,什么都做。”
她眉毛一挑:“哪个语种?”
“别客气。”萧蕊一面吃,一面忽然说道:“我觉得,这个上下铺的安排是不是应当每个学期更换一次,才合理呢?比如说,上个学期住下铺的下个学期住上铺。上个学期住上铺的下个学期住上铺。大家都有机会住下铺,这样才公平,小秋,你说呢?”
“嗯。”
“记得先去开个银行帐号,把带着的钱存了,别一去就丢了。”
没人问我从哪个城市来。生怕答了她们会没听说过,或者我会不好意思说。
他笑了笑,说,“我先走了,下午还有课呢。”
我坐着拥挤的火车,坐了整整一天,到了北京。然后,我按着“入学通知”上的指点,坐了几站公共汽车,终于到了S大学。这是一个师范大学。我的成绩,其实上北大有余,可不知为什么,北大没有录取我,录取我的是第二志愿S师大。我报的本是国际经济,国际经济系也没有录取我,录取我的是外语系。虽然我的外语很好,但我从没有想过要以此为业。我便是带着一分沮丧进了S大学的校门。排队办完了入学手续,在绿荫中穿梭了良久,找到了我的寝室。
“小秋,咱们是从穷地方去大城市,但咱们人穷志不短。记住爸爸的话,做人要有分寸,更要有气节。”
“哪个系的?”
去上大学的那天,父亲送我到火车站。我们提着行李,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汽车才到省城。汽车比原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,等我们匆匆忙忙地进入站台,离开车的时间,只剩下了十五分锺。父亲不喜欢送别,尤其不喜欢在最后一刻送别。他把我所有的行李放好之后,就迅速地下了火车。
其实我早已经见到了我的老乡林青。她和我来自同一个小镇,历史系四年级,眼看就要毕业了。我下午见到她,寒暄之后就问她在北京的生活之道。
本地人就是北京人。
“等会儿还有一个上海人会住进来。她已经到了,补办一个手续去了。”宁安安指着门脚的一堆行李。过了一会儿,她想起什么,又说:“还有一个铺会一直空着。那是刘萱的位子。她是刘校长的女公子,家就在学校。估计大多数时候会住在家里。”
三人目光交替,无声的句子在眼光中传递。
我深有同感,连忙告诉她我带来的钱已经花掉了大半。她猛然想起一件事,道:“我知道有个咖啡馆招人,本来我打算去的。因为离学校有些远,要坐四站路的公汽,所以改了主意。你想去吗?那是家星巴克,当招待。不累,主要是早班和夜班,时间灵活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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