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晕,其实只是心里一种感慨。
相对我面前的青年来说,我表情还算是正常。
青年,表情认真,眉宇紧锁,似在思忖,又似冥想。他神思飘扬,不知是否仍在回味那让他朝思暮想的,毛茸茸的身体……
ok!这是病,真的是病!得治!
我对青年说:“多久了?”
青年微低了头,视线向自已的左下方微微看着说:“大概,具体应该是几个月以前吧。不知怎么,我忽然就觉得动物比人好。动物,单纯,善良,可爱,听话。人……太复杂了。然后我就萌生了这个念头,我就想跟它们那什么?”
我顿了下说:“你,有没有,付诸实际行动。”
青年摇头:“没有,因为我知道,我这么做,是个很错误的行为。但我始终控制不住这个想法儿。这几天,越演越烈,欲火啊……你明白吗?”
青年双手撕扒着自已的衣领,表情痛苦,坦然。
我给青年倒了杯茶,递到他手上:“绿茶,清火。对了,你能讲下你的工作,是做什么的吗?”
青年轻啜口茶,抬头,认真:“我是心理医生。”
我微笑:“稍等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起身,拧头,奔进洗手间,打开门。
我对着镜子,我哭笑不得!拧水龙头,用凉水,洗把脸,我长舒口气。
你妹儿啊!
我忽然就想起一部电影,很棒的片子,美国拍的漫画电影《守望者》那里头有个情节,‘面具小丑’讲的一个故事,说一个男人去看医生,说他很沮丧,人生看起来很无情、很残酷,说他在这个充满威胁的世界上觉得很孤独。医生说疗法很简单,“伟大的小丑帕格里亚齐来了,去看他的表演吧。他能让你振作起来的。”那男人突然大哭;“但是医生”,他说,“我就是帕格里亚齐”。
这个心理医生,跟面具小丑何其的相以啊。
我深吸口气,拧头出了洗手间,然后来到外面,重新在青年面前坐下。
“怎么称呼你?”我微笑。
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能告诉你真名,你就称呼我,杜先生吧。”
“好,杜先生,你……真的是位心理医生?”我需要再次确认。
“没错,我知道,我讲出来,可能让人很惊讶。但我没有办法。我不可能去找真正的同行,因为那样,我的名誉和地位就会瞬间扫地。我只能,通过一个曲线的方式,找到像你这样的人。你明白吗?”杜先生认真。
我点头:“明白,我姓季,称我季医生就行。”
“季医生,你好。”他伸出手。
我伸手,跟他握了下。
我接着提问:“杜先生,有个问题,你方才,看到我的助理时,为什么,突然拧头跑掉。”
“不瞒你说。”杜先生坦率:“自从我脑子里有了那样的想法儿,我对女人,忽然就心生一种强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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